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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落在海的那边

核心提示: 夕阳落在海的那边 斜日向晚 我依旧徘徊在24行诗里 无用的文学 耗尽了我的青春与中年 一个不会抽烟的人 终于,在月亮上来之前 悄悄点燃了一支香烟 喝酒的男人过于豪迈 抽烟的男人比较靠谱 在卡萨布兰卡的僻静酒吧 躲在墙角的男人知道 一根烟之后 一个命中注定的女人就要出现 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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窈窕先生曾如此评价吴再的诗歌:“……忧愁超越了身体的界限,而涵盖了思想和心灵。它是分行的,又是意义的。”读完吴再的最新诗集《一个人的诗经》,在疼痛、苦楚、煎熬与羞愧之外,我也读到了观察生命与故乡的独特视角、对物质与精神的认知,以及一位勇者的独白——即使知道这个世界充满荆棘,一些事物转瞬即逝,诗句中却依旧表达了无畏、无怨、无悔的情怀。破损的村子、书里书外的伤痕、一次次分叉的小径、灵与肉的分离、以及从头发到指甲的各种身体器官,这一切宛如一场基因突变——“背井离乡,竟然是文明的代价,是祖先从未预料的结果。”

如果只把吴再归类为书写故乡的诗人,是不确切的;若称他为自然派,亦不尽然;就算说他在用文字窥视天堂中的深渊,也是片面的。天堂、故土、人类和群山固然都是大自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,也是吴再诗歌中的重要元素,但我认为他的诗句已经超越了这一切。首先,诗人打开了新的道路,抛出问题的同时,创建了一处可以是一棵大树、可以是开阔田野、也可以是一连串神秘的门的所在;随后,一个一触即发、难以捉摸、有神无形的灵魂在风雨之外挥毫创作,让记忆变成天命,诗歌和所有感官印记、时光风暴从中喷薄而出,化为一面水晶之镜,折射出梦之窗上的那束光。

现实与抽象在吴再的诗句中共存,并兼顾日常生活与想象中的世界,令我们理解生命中的缺失,不管是暂时的,还是永久的。正如斯考特·菲茨杰拉德的作品《本杰明·巴顿奇事》中说的:“时光倒流,我灰白的发丝飘舞,我不断地倒退、倒退,舞台天旋地转……”像逆流而上的鲑鱼一般,诗人“逆旅在岁月之河”。僭越是精准的,诗人深知这一点,却也明白竹篮盛不住水,风、星辰和天空上的元素亦然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转化现实就是执著于不可能的种种。若非如此,诗歌会有被辜负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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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落在海的那边


斜日向晚

我依旧徘徊在24行诗里

无用的文学

耗尽了我的青春与中年

一个不会抽烟的人

终于,在月亮上来之前

 

悄悄点燃了一支香烟

喝酒的男人过于豪迈

抽烟的男人比较靠谱

在卡萨布兰卡的僻静酒吧

躲在墙角的男人知道

一根烟之后

 

一个命中注定的女人就要出现

这个时候

还得要上一杯威士忌

等沙漠没了日光

隆美尔的尾巴露了出来

玩命的人不如认命的人

 

冬季的夜来得仓促

关于故乡

还有许多路径可以抵达

写完这首诗,我要走向沙滩

在椰林茂密的岛上

夕阳落在海的那边

 

(诗/吴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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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西哥当代诗人何塞·埃米利奥·帕切科与中国唐朝末年诗人李九龄之间的共通之处也令人叹为观止。帕切科于1968年获得阿瓜斯卡连特斯国家诗歌奖的诗集《莫问生计事》,卷首就引用了一首李九龄的绝句:“乱云堆里结茅庐,已共红尘迹渐疏。莫问野人生计事,床前流水枕前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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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4年出版的《翻译与消遣》中,墨西哥著名诗人奥克塔维奥·帕斯与中国古代大文豪王维、李白、杜甫、元稹、苏东坡等人之间,不也存在着这样的平行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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